第 25 章 戰鬥開啓
她知道集團裏很多人都不會配合她的工作, 可有些事情職員們可以用職場潛規則推脫,很多事情卻不得不聽從她這個作為領導的指令。
【蘇總,這裏是我們對第一階段項目名單初次考察的結果, 請您過目。】
剛剛名校研究生畢業,收到多家跨國企業發出的橄榄枝卻最終選擇加入這只剛剛起步的名不見經傳隊伍的職場新人奚雅寒在電腦前發送這一份加密文件給她們的大老板——蘇蔓, 一邊通過語音給她報告今天審查的創業項目的接觸情況與問題。
奚雅寒是上一世蘇蔓就非常信賴且得力的下屬, 工作能力極其出衆, 品行也是沒話說。重生回來想到創業計劃, 蘇蔓第一時間就給她發去了郵件給出一份工作邀請、約她面談。
如今的奚雅寒雖然沒有蘇蔓印象裏經歷過了幾年的職場摸爬滾打更加事事游刃有餘,但優秀的人從來都是優秀的,哪怕稍顯稚嫩也如同一塊海綿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工作崗位上瘋狂吸取了經驗的水分,進步飛快。
尤其蘇蔓對她很是了解,知道未來狀态裏那個更專業、在職場上所向披靡的她, 也有着多年親密的領導與下屬的關系經驗, 再一次帶奚雅寒就直接最快速地引她上路, 幫她成長。
高健也看得出蘇蔓在這段時間的創業項目審查環節中一直在有意地培養團隊成員的專業能力, 讓他們盡可能地适應團隊協作與獨立帶隊能力,事實上高健也在學習怎麽做一個領導者而不是執行者。
這一點, 高健也摸不透蘇蔓是怎麽一下子就轉化的如此之好,但他本來也就不知道蘇蔓與他不做同學後的經歷,也沒太多想。只是覺得:大概有些人天生就眼光毒辣, 就是要做領導的。
要不然怎麽解釋蘇蔓能這麽快理清職責分工, 把公司裏的各個職位與分工安排的清清楚楚,指點起大家的工作也如此熟練,完完全全的大領導範兒。
感覺此時此刻蘇蔓整個人的狀态、說話的樣子甚至是說話的節奏、用詞都有些像是他從前接觸的那些大人物的高健也很快集中精力,認真地吸取蘇蔓言語之中他此前也沒有注意的信息。
奚雅寒聽着蘇蔓冷靜的分析,對這兩天審查得出結論的創業項目及融資估價進行最後的商讨與拍板。提到他們之前沒有想到點, 她便立刻記下來,耳邊是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冷靜而幹脆的話語,奚雅寒卻覺得有些心潮澎湃。
這種感覺在奚雅寒和蘇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公司創始人就帶給了她。明明此前從來不認識,兩人說起來話來卻一點不覺得陌生,對方似乎總是能說出她的心聲,說到她在意的點和想要達成的目标。給予她覺得強大、顫栗而又興奮的莫名的信賴感,讓她迫不及待地拒絕其他看起來似乎更好的企業與崗位,一頭闖進了這家新成立、人數不多的“小公司”。
來這裏上班的第一天,奚雅寒就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出錯。雖然公司很新,同事、領導的年紀也很輕,但做的是她想做的事情,團隊氛圍很好,沒有人浪費時間、也沒有人耍心眼,所有人都朝着同一個目标堅定向前。既有自主權、又有人領着,還有哪位畢業生對這樣的工作不滿意的?
蘇蔓在蘇氏集團市場中心副經理的辦公室裏與她的滿盈創業投資公司的團隊開了快兩個小時的視頻會議,期間也沒有任何人來辦公室打擾,讓蘇蔓頗為滿意。
不過,目前為止第一輪創業項目的考察結果比她想象的要差。幾個未來發跡、甚至一躍成為社會大衆最習慣出行方式、娛樂方式的創意雛形在現在确實只是一個想法,不論是創業團隊本身、還是技術、算法的支撐以及相關政策方面都存在空缺和很大的短板,投資風險不小。
果然,哪怕是重生也必須謹而再謹,理智下棋。
蘇蔓在第一輪考察結果的建議書上認真地劃去了兩個并不适合現階段投資的項目,讓他們開始最後一輪的考察,整理出投資的框架協議與創業者進行磋商,确認最終版本雙方簽約。
蘇蔓結束了這邊自己的工作,也終于有時間分出一點處理蘇氏集團的事情了。她料到這些人的态度,打發蔣勇也不過是讓他替自己去走一走流程。
事實上,蔣勇一出門她便通過內線聯系了集團數據中心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給他的賬號開通內部系統市場中心副經理權限。
一開通權限,蘇蔓變可以通過企業內部系統查到許多她想要的數據。有了清晰的數據,她就可以通過上一世她得知的一些情報進行反推,找人調查、取證。
手底下的人可以拖延她的吩咐,給她軟釘子來做抗拒,可掌握集團賬號權限的工作人員沒必要得罪她,也不可能明擺着違反集團規定。
權限一開,蘇蔓便已經開始把數據般到了自己的移動硬盤中。包括這幾年市場中心各項交易的經手人、經手時間、流程和成交價格。
這也是蘇蔓為什麽要想辦法進到蘇氏集團真正的中高層,外部的打擊從來都比不過內部的擊垮來的致命。
果然,蘇蔓在內內網系統的數據裏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很快,她關掉筆記本電腦,整理好東西走了出去。一走出門口,就瞧見幾個部門的不少人瞧瞧向她這邊看來。
正巧這時候鄭明想要出門一趟,誰想的到自己運氣居然這麽差,迎面就撞上了正出門的蘇蔓本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鄭明心裏是又尴尬、又嫉妒、又恐慌,不知道蘇蔓會那什麽的态度對他。又不想讓附近的其他人看到他的笑話,祈禱蘇蔓這下千萬別拿他出氣立威。
作為一個中年的職場老油條,對待沒有關系的下屬他尖酸刻薄,不可一世。可對于董事長的女兒,如今自己的上司,哪怕已經得到了“招呼”要聯合将她架空,鄭明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與她的地位翻轉,從前的底氣也已經沒了,架子更是絕計不敢擺了的。
他要是真被抓住臺面上的把柄,潘部長和蔡經理也不可能幫他出頭。
但蘇蔓沒空和他計較這些虛的事情,該料理他的不是在面子上的誰高誰低。
“你讓齊芝和溫琰現在立刻到樓下,帶上常用的那套資料和合同跟我去談合作。”
蘇蔓快速地下達指令,選出兩個沒和其他人同流合污,工作态度和能力都過得去的中心年輕人跟她一起,給她打下手,順便做見證。
鄭明沒想到蘇蔓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被“架空”了半天,一出門就說要帶人去談合同。回想起潘部長對他的叮囑,要盡量拖她的後腿,鄭明猶豫片刻,表面不敢,私底下的軟刀子總是可以的,也是要聽蔡經理的指示。
“現在,他們倆手頭上有比較急的工作,不知道能不能走開。要不然我幫您去問問看?”
就是這一問不一定很快有結果。
蘇蔓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給他留下一句:“現在讓他們過來,工作找別人替他們。手頭工作屬于哪位領導分管的,事後需要追問來找我。”
“偌大一個市場中心還不至于連兩個人的工作都解決不了。還是說只有他們倆是市場部的核心,別人都做不了?”
蘇蔓沒有理會他的推辭,兩句話便把鄭明的借口卸的一幹二淨,也只能幹巴巴地點頭應下,把兩人叫了出來。
兩人內心忐忑地走出來,就看見蘇蔓一臉趕時間地瞥了他們一眼。
“速度跟上,別耽誤時間。”
然後,兩人便稀裏糊塗地跟她上了車,車上蘇蔓快速地讓他們抱佛腳,整理一下着裝和等會的狀态,再仔細看一看集團産品和相關合同的法律條文、注意事項。
面對曾經的同事,如今的“集團長公主”,也是自己的領導,兩個年輕人一開始都有些不太習慣。但随着一聲令下,打工人的自覺讓他們迅速進入了狀态。
等到了目的地,兩人一臉精英地跟在蘇蔓身後就見蘇蔓氣場強大且極其熟練地與對方老總握手交談,游刃有餘地闡述着集團産品和接下來的計劃與接下來會開展的一些大動作、大項目。
蘇蔓并沒有突然變了性格,看起來依舊是那副臉上笑容不太多,說話也不谄媚、奉承,而是一如既然地冷靜而淡然。
但她也确實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不擅長商務會談、不擅長“做生意”,甚至因為她這種獨特的個性與特質,幹淨利落和冷靜客觀的交談風格似乎讓她看起來格外值得信賴。
兩人看着面前專業、自信而顯得極具魅力和強大的蘇蔓,心态也慢慢地從一開始的忐忑與尴尬轉為了不自覺的豔羨與崇拜。
原來,蘇蔓比他們印象裏的樣子還要厲害好多。只是以前,真正出去露臉的機會部裏都不會給她。
兩個不知道內情的人都以為蘇蔓身上出現的“變化”都是因為此前她一直遮掩着,如今身份曝光才徹底展現,心中滿是佩服,也更加覺得部長他們太過分。自己這種真正的普通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混出頭。
兩人沒有派上什麽用場,就做着背景板,及時看眼色遞出去蘇蔓提示的材料。聽對方老總和蘇蔓笑呵呵地交流,分明是之前就已經有過接觸,談攏了意向。
看着對面的人面露滿意之色,爽快拍板:“好的,那我們今天就簽約。”
齊芝和溫琰趕緊檢查合同給了出去,對方幹脆地簽字、蓋章,遞還給他們,兩人互相交流個眼神。
他們出來才一個小時,這幾百萬的合同就定下來了?
蘇蔓臉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起身與這位她舅舅的世交好友握手。白家這幾年和蘇家的關系早就不如從前,畢竟白家一直在走下坡路,而蘇家反倒做大了,态度上也是明顯地不同從前。
蘇蔓能争取到這筆單子純粹靠的是她對這位關叔叔接下來要做的建設項目有所了解,利用前段時間的調查摸底,對症下藥,給出了他們最好的産品保證和優質的施工方案,靠着兩分薄面和實打實地前期調查和方案贏得了這個合同。
這個單子是她還沒有拿下這個職位時就預先談好的,就等着就職第一天簽下,給集團和蘇家人交出的定心丸。
接下來,她還會給蘇氏集團談更多的單子,甚至已經讓人專門注冊了公司為接下來談合約做準備。
就看後面,蘇氏集團吃不吃得下。
此時的蘇蔓随意地往這位關總身後的玻璃窗看了一眼,這個方向正是蘇氏集團的方向。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淩冽,又很快歸于平靜。
結束了今天的合約商談與對話的蘇蔓與對方簡單告別,很快帶着明顯有些興奮又有些懵的兩位前同事走出了這家企業,全程花費的時間沒超過一個小時。
車上,兩人的姿勢仍然保持着出發時的拘謹,但看向蘇蔓的眼神已然有些變了。作為整個部門裏幹活幹的最多、功勞最少,累死累活卻根本不得重用的兩位年輕人都還有些興奮,又有些不敢找蘇蔓搭話。
蘇蔓倒是沒怎麽注意車上兩人一直來回的眼神交流,只是看着手機裏的信息時不經意地瞥到二人,不太在意地說出了她來之前想好的決定。
“今天的單子你們兩個跟來了就也算你們的份,回去把合同備案、上報,別忘了也給自己申請提成。”
蘇蔓這話一出,今天算起來其實啥都沒幹的兩人都是心中一跳,這怎麽好意思。
“不用不用,我們什麽工作都沒做。”
“是啊是啊,蘇經理您不用……”
齊芝和溫琰雖然也在蘇蔓說完話的一瞬間感覺天降橫財,自己占便宜,又很快臉皮薄地想到這筆錢确實不能拿,拿的虧心。
齊芝相對單純,只是覺得受之有愧。
溫琰除了覺得不好意思拿,還想到了別的地方上。他是很樂意跟着蘇蔓工作的,可……今天蘇蔓把他們單獨拎出來去跟她“談生意”,又白送他們一筆提成,他們要是收了,會不會被部門其他人認為他們倆被蘇蔓收買了,排擠他們……
實在不怪他想的多,蘇蔓是董事長的女兒,在這裏待多久、怎麽待都不是個定數。可他們這種靠自己能力面試進來的普通人,又是已經看慣了市場中心不良風氣的溫琰其實在原本知道蘇蔓身份後也覺得痛快、出了氣,但回過神來他又有些擔心部長和經理以及其他同事的想法。
蘇蔓輕輕擡眼,看了眼面前的兩個其實年紀和“現在”的她差不多的年輕職員,尤其是看了眼溫琰一眼。
“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裏,這符合集團規定,也是我的規矩,今天不論誰跟來都一樣。”
齊芝也不知道怎麽回了,想了想開心地應下。溫琰被蘇蔓這麽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加上這句話倒是忍不住有些臉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聽着感覺蘇蔓的意思好像是她還看不上收買他們,讓他不用多想?
等到他們回了集團還沒到下班時間,但已經有不少人在數着點等下班,見他們這麽快就回來都有些驚訝。
他們以為蘇蔓帶着這兩個小年輕這麽遲出去,今天肯定是回不來了,沒想到居然沒多久就回來了。
蘇蔓沒管其他人探究的眼神,直接回了辦公室。那些人不敢直接問蘇蔓,齊芝和溫琰自然被人圍住了。等這些人一聽齊芝說他們倆跟着蘇蔓去談下了一個合同,衆人眼神裏都有些不信和戲谑。
得了吧,這麽快就回來,當談生意是過家家呢。
好事者追問他們談合同的結果和具體情況,溫琰知道這個事情反正是要上報的,蘇蔓讓他們回來就去走程序,務必要跟進好,市場中心的人沒兩天都會知道,也沒瞞他們。
于是,聽到他們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簽下了一個以前沒有合作過的五百萬的單子,圍在他們身邊的一堆人明顯都愣住了,怎麽可能……
她不是今天才就職嗎?世界上哪有那麽好談的生意,一出門、一個小時的時間幾百萬就定下來了。
不要覺得上市公司就天天有大生意談的,做實業的公司每拿到一個新單子其實都不容易,五百萬聽起來毛毛雨,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你們該不會是合起來騙人的吧。”
市場部的一人發言質疑,正準備整理材料送去走流程的齊芝有些不服氣。
“合同騙不了人,況且人家有必要騙人嗎?”
這話一出,大家也都沒法反駁了。是啊,人家是大小姐,集團接班人,何必騙他們這種底層員工。
不過,這樣一來大家也都沒了再圍觀的興趣。只有幾個從前就看蘇蔓不爽的人發出了酸言酸語。
“大小姐果然面子大,一就職就有人送單子,羨慕啊。”
之前被溫琰撞見過嚼舌根的那一男一女兩個關系戶心裏不爽快,瞧見他們這兩個似乎被蘇蔓另眼相待的兩個小年輕,便把氣撒到了他們頭上,對着他們說風涼話。
“只可惜啊,投胎是門技術活。有些人哪怕想傍大腿,也就是個打雜的,吃力不讨好。”
聽到這話,溫琰也終于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平日就愛壓榨他們的幾人,笑道:“是啊,沒想到大小姐人這麽好,我們只是陪了她一下,五百萬的單子提成就蹭到了。”
“什麽——”
那一男一女兩個關系戶愣住了,其他聽着這邊說話的人也愣住了,眼裏終于忍不住露出了實打實的羨慕。
什麽管培生、副經理、大小姐,說白了和他們都沒半毛錢關系,可跟着出去一個小時就白送五百萬單子的提成這種實打實給打工人的錢才真正戳到了他們最在意的點。
沒錯,普通人就是這麽現實。到手的提成才是真實。
一瞬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開始琢磨着是不是之後可以在蔡經理與蘇副經理之間找個合适的度,也陪陪蘇經理出去出去,蹭蹭這種天上餡餅?管單子究竟是她自己憑本事談來的,還是靠關系得來的,有利益就是好事。
之後,深知蘇氏集團渾水的蘇蔓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裏把關着創業投資公司的事情。相當于在蘇氏集團裏設了個獨立辦公場所,遠程工作。隔幾天出去一趟,基本都能談回到新客戶和新單子,市場中心和集團裏的人慢慢也對她沒了那些背地裏的議論。
能拉業務、能來錢的人就是強人,就是擁有地位,這是不論在任何一家企業都擁有的共識。
偏偏她的膽子走的确實都不是蘇家的關系,那些個親戚想抓也抓不住她把柄,甚至想給她找麻煩都很難做到。蘇蔓要麽就一直在自己辦公室裏不知道做什麽,但凡是出去或者在集團裏,都不留一點疏漏。
眼見着,大家沒能抓住蘇蔓的把柄,也沒能壞了她的業務。反倒是蘇蔓不僅獨立拉來了多個生意,提前完成業績指标,還在空閑之餘對市場中心進行了多次突擊檢查和檔案抽查。揪出了市場中心多位關系戶考勤的“毛病”和業務流程、價格的問題。
新上任一個月時間,便在集團裏出了名。除了她拉業務的能力出名,出名的還有她的“壯舉”。
不僅一次性罰了市場中心許多老油條的工資、獎金,任這些人怎麽鬧、怎麽找關系都無動于衷。一句按集團規定處罰頂了所有來找她說情、講理、鬧事的人,誰說話都沒用。
之後更是在領導例會上公開點明市場中心管理混亂、制度缺失,長期合作的供貨商高價提供次等貨,直接下了蔡博遠的面子。一時間,集體上下都聽說了市場中心蔡經理與新上任的蘇蔓副經理之間的矛盾已經白熱化。
哪怕她是董事長的女兒,可這麽輕的年紀能這樣和她的姑父在集團裏打擂臺,确實是牛人。
眼看着蘇蔓如今坐這個市場中心副經理的位置坐的越來越穩,還這麽快就直接對他們下手,不少人更急了。再不做出點有效的手段,他們真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二個月在周一例會上再一次被蘇蔓反駁意見,直接越過蔡博遠,和蘇成文董事長提交市場中心整改方案和下一季度的新企劃,還被蘇成文直接簽字通過。
不僅沒能架空蘇蔓,反倒是被這對父女聯手架空的蔡博遠終于忍不住了。
集團裏的風評、蘇蔓越加放肆的行事作風,以及手底下人對蘇蔓越加恭敬的态度,他都看在眼裏。
再不行動,他真的要被這兩人給搞了。
就在蔡博遠等人等待着怎麽樣給蘇蔓捏把柄、搞事情的這個時間段,成功的消息還沒傳來,這一天蘇氏集團所有來上班的職員又被一個消息炸開了。
蘇蔓副經理今天上班是直接帶着警察來的,她身後跟着警察光明正大地在上班時間通過一樓集團大廳乘坐電梯來到市場中心。警察不僅找了蔡經理談話,更直接把市場部的潘部長和鄭明副部長一起帶走了!
據說,是蘇蔓副經理找到了他們違法犯罪的證據!
這一天,這個消息就如同一個驚雷炸翻了整個蘇氏集團,無數人都無心上班,瘋狂讨論着這簡直玄幻的發展和太過快速、狠絕的權利争鬥。
這蘇蔓副經理也未免太吓人了!
想到蘇蔓從管培生一躍成為市場中心副經理,所有人都不太看好她,她偏偏在這個位置上做的風生水起,成績斐然。
現在,更是直接帶警察上門,要把人送進監獄!
蘇蔓大小姐這是戰鬥力中的戰鬥機啊!
此時,被罰了年度獎金、甚至收到降級處理的市場部那幾位愛嚼舌根,還曾經在管培生時期想欺壓過當時隐藏身份的蘇蔓的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摸着自己的小心髒,突然感嘆。好像,只是少了錢,也還算好了?